他把脸埋在手心里，手肘支在腿上，似要把整个人包裹着躲起来，看起来有几分颓丧。
言思静静地看着他，知道看着观晏的肩膀微微颤动着，才开口说话，只是那股冷冰冰的气息仍没有褪去：“你哭了？”
观晏的双肩颤动得更厉害了，然而当他松开手的那一刻，脸上竟挂着笑容。
他恣肆地笑了几声：“我继父解脱了，我为他高兴啊，哭什么，”停了停，“还有什么要对我交代的？”
“就这样，没了。”
“我不信你。”
言思：“你要亲自问范博士吗？不过，”他顿了一下，“你好像回不去了。”
观晏瞪他一眼，在控制面板调出实时的全方位监控。
掉落到现实世界中的仪器凭空而来，也凭空消失。
言思把掩着颈子的手放下：“你知道是怎么把它毁掉的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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