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予安静地听着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呼吸声轻轻细细,散在寂寥的夜里。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就像是五六年前刚从大学毕业的自己,在扔下的毕业礼帽中装了那么多的愿望,想要当个好老师,想要学生们都喜欢自己,想要在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画展。
可是没有用,毕业典礼上的白鸽呼啦啦飞走,飞往辽阔无垠的天际,地上的人们却被拴着枷锁,步履蹒跚地向前走,终其一生都困在这里,出不去,逃不掉。
言里说的口干舌燥,终于寻到个机会停下来,她喘了几口气,小仓鼠一样向姐姐那边蹭了蹭。
“姐姐,”她喊得又软又糯,尾调绵绵地弯起,“你说是不是?”
在言里满是期许的目光中,宋韫予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
言里有些懵然,目光中的姐姐忽然伸出手,手臂环过肩膀,将自己轻轻抱进怀里。
“扑通、扑通。”
心跳声一下下响着,有几缕长发落在她面颊旁,在鼻尖留下点点沁冷。
言里不知所措,她偷偷地偏过头,用余光去看姐姐那轮廓分明的侧脸,“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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