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予抱着她,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言里却只感觉到了克制与疏离,就像是再怎么努力,也捂不暖的一块冰石。
“不,这样就很好。”
她低低地说着,尾声都散为了淡而薄的气音,似叹息一般,“不要长大,这样就很好。”
温软触感只维持了一瞬,宋韫予便将她松开,大团大团的空气涌入罅隙,仿佛刚才的亲昵只是个错觉。
“好了,睡觉吧,”宋韫予收回手,声音重新变得轻松起来,“还是说你反悔了,还是想听睡前故事?”
言里成功被她勾起了兴趣,有些好奇地问:“怎样的故事?”
“很多,”宋韫予想了想,“比如说路易十六时代,法国最著名的女画家伊莎贝拉·勒布伦,她一生创造了八百多副作品,其中大多是肖像画……”
言里用手捂着嘴,偷偷摸摸地打了个哈欠,眼帘一垂一垂,马上就要睡着。
宋韫予失笑,将故事转了个方向,“伊莎贝拉与当时的年轻漂亮的法国皇后,玛丽·安托瓦内特关系十分亲密,伊丽莎白不仅是皇后专属的宫廷画师,也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言里眼睛默默睁大了,悄悄凑过来一点,满脸期待地看着她:“天啊,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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