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倒是不慌,把玩着扇骨继续出主意:“合你我二人之力要破阵,只怕得费些功夫。况且,人家还未真正出招,我们便精疲力尽,只怕到时候才是真成了瓮中之鳖。”
阮清瞪他:“你才是鳖,你又驴又鳖。”
裴逸笑,心道这得是个什么怪物。
俩人打嘴仗这须臾,那画舫中遥遥传来丝竹管弦之声,穿飞天纱衣的女子已经跳起了一支奇异的舞蹈。
说它奇异,是因为饶是见多识广如裴逸,或是看遍奇葩似阮清,一时都没摸清这个路数。
等那女子俯仰之间,淋下鲜血在鼓面上时,裴逸才半合上扇面道:“坏了。”
阮清问:“怎么?”
“这像是南疆一带民间流传的巫祝之舞。”
阮清刹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南疆地处西南戎州,一路往南便为象林之邑。
此地居住的都是太平时期人类与妖魔所生后代,因为流着一半人的血,仙门便划了一道线,授意帝王赐姓闻人,永世蛰居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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