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解释了,画舫上的女子似有似无透出妖气的原因。

        裴逸捏着扇骨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屋脊,又补充道:“巫舞派系杂乱,便是我师父来,恐怕也说不清她所拝启的为何方邪祟。为今稳妥之计,恐怕唯有打断这场巫祝了。”

        阮清撇嘴:“早说不就完了。这点小事我在行。”

        没等裴逸张口,她便倾身飞向那画舫,手中已然多了一杆诛邪枪。

        枪头红缨似火,少女的明艳便更胜一分。

        于是,裴逸那句“我们还是低调行事”便湮没在百姓的惊呼声中。

        十五的夜变得冷了一些,抬头再望时,纷纷扬扬的大雪便这么如羽毛一般撒下来。

        百姓们呼朋唤友地仰头看雪时,雪中便飞落下一抹红。

        红的衣,白的雪,交映之下漫天灯火顿时失去颜色。

        “是天仙显灵了!”

        有人这么喊了一嗓子,民众立时沸腾起来。都牟足了劲儿一个赛一个得欢呼起来,仿佛这样自己就真的见到了神仙真容,回去好跟亲朋邻里吹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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