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也不会那么干净,她时常会将没有抄完的经书或者是写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反正每日都要抄,都要写,作甚要收起来,别人又不用这个桌子,当然写完抄完以后再收起来就是了。
严钺看了眼屋内没人便朝外走,可院子屋子就那么大,一眼便能看到地方。虽然花花草草都长得正好,可这院子太安静了,不像有人住着。
严钺道:“院内有午课?”
圆智师父道:“林施主身体有恙,自住进来便没有跟着上课诵经的。”
严钺紧紧的抿着唇,好半晌,才道:“林星河呢?身体好些了吗?”
圆智师父道:“严大人已经见过了。”
严钺愣怔:“何时?”
圆智师父躬身,将严钺又请回了屋子里,带着严钺走进了寝房,看向书桌。书桌上有个四四方方的黑色描金的檀木盒子:“林施主就在此处。”
严钺看向檀木盒子,愣怔了好半晌,才轻声道:“你说什么?”
这时,得了消息的慧明方丈也走了进来。严钺急忙抬眸望去,当看见不是朝思暮想的人,那双有光亮的眼睛瞬时又黯了下来,再次看向那四四方方的盒子,眼眸里都是不解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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