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栋点头连连:“真的,真的,您在宫里又消瘦了不少。人瘦了一点,反而精神好看,穿衣服比以前还好看。”
严钺唇角有了些弧度,可不知想到了何事,便又再次蹙起眉头:“林星河定然还在怪我,不然为何一直住在此处……”
赵栋忙笑道:“大小姐最心疼您了,平日里也生你的气,可是每次你只要和她说上两句话,便再也气不起来了。”
无形之中,严钺便松了一口气。外院的知客僧圆智师父得知严钺来,这时候也迎了出来,严钺看见来人,便再次紧绷了起来。
圆智师父忙道:“阿弥陀佛,严大人大驾光临,小僧有失远迎,快快请进。”不等严钺反应,圆智师父便去敲了客院的大门,很快便有个寺院中的仆妇从里面打开了门。
严钺想也不想便快步走了进去,圆智师父忙跟了进去,但是进去之前,私下里给仆妇说了几句话,仆妇颌首快步离开了。
小小院落里显得十分幽静,正是初夏,这会有些热。院中和廊下洒扫的很干净,只是少了许多人气,看起来不像有人久居的样子。严钺本很缓慢的脚步,看见这里,很是心慌,便加快了脚步进入了正堂。
堂屋的摆设很是整洁,香案和茶具都很整齐,似乎没有人用过,屋内也没有檀香的味道。一侧便是寝房,严钺脚步微顿,便走了进去。
寝房也很整洁,屋里的被褥也叠的很整齐,桌子上更是一尘不染的。这里的整洁让严钺的心莫名的跳快了些。
林星河是从来不叠被子的,她明明的是懒得叠,可还一本正经的给严钺说,不叠被子不容易生病。当然,这般的事,两个人没有用丫鬟,若是严钺在时,都是严钺叠。严钺不在,也不许赵栋动林星河的东西,不许旁人去碰她的私有物,所以林星河的寝房里,从没有被子叠放的很整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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