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栋站在门口一直在落泪,这会也道:“你们为何不先通知我们一声,最少最少去世的消息为何隐瞒不报,我们还有日日送汤药的人啊!”
圆智大师忙道:“春初时,林施主来院中点灯就曾言过,自己没有家人,也没有成亲,死后怕是要成孤魂野鬼,求院中帮她收尸荼毗,超度七七四九日后,将她撒入后山的溪水中。有些人,无儿无女,濒死之前也会让人被送自己来寺中,会将后事与遗物托付之。你们一队人马,将如此虚弱病重的人送入庙里,后来再不曾有人来问过,我们便只能按照林施主的遗言来做。”
赵栋急的脸色通红:“谁说我们将病重的人送进来,送来的时候明明好好的,精神着呢!那些每日送进来的汤药呢?你们如此隐瞒到底是为了什么?!”
圆智师父虽有些不耐,还是解释道:“那些接进来的汤药是林施主与院中的仆妇提前说好的,我们也不好多问。”
赵栋道:“你们撒谎!春初的时候,大小姐如何知道要死了?就来提前来安排后事了?!”
慧明方丈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春日时分,正是百花齐放,这一日的阳光也正好。
慧明方丈如今已很少见客的,但是这个名叫林星河的姑娘,出手便是十万两的香油钱,这让他也不好怠慢。寺中点灯和捐赠的达官贵人极多,但是一次便拿出来这般多的银子的香客还是极少见的。当然也有些愿意修缮寺院和重塑佛像金身的施主,但是但凡这样的多是豪富权贵,都是京城里说得着的人家。是以,这个姑娘也让主持起了好奇之心。
林星河实然也是熟客了,自来十多年前,她便在院里给一个叫严钺的施主点个一盏长明灯。那时年岁很小,可能银钱不多,都是一个月一个月的给香油钱,时常到了日子才能续上。后来她日益长大,银钱也凑手了,每一年都来续灯,后来便是一续便是两年三年。当然每年也会捐赠钱,用来放生或者是修缮寺院,但是都不会太多。这些年也都是圆智师父招待她,一晃便是十多年,这番一次便是十万两,还是让圆智师父吃了一惊,便赶快回了方丈。
林星河祈祷完毕站起身来,对进来的慧明方丈道:“方丈不用担心,这钱的来处很清白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