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堂洛斯皱眉:“该问你怎么了。”
木凌一个打挺,晃了晃发晕的头,五指曲张,失血的虚弱感仍在,但他不想引起雌虫过多担心:
“可能昨晚上睡晚了。”
“你昨天都没回来。”堂洛斯不赞同他避重就轻。
木凌一挑眉:“想我了?”
“...我是说过你太正经了,但你也不用一下子这么不正经。”
木凌笑着揽过他的腰:“这也嫌那也嫌,您怎么这么难伺候?”
堂洛斯推开他的肩膀表情严肃:
“如果那个手术难度很大,我们可以往后推,反正平日也没关系,我的产蛋周期一般都在一年以上,而且...其实不影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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