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木凌看着他轻声问。
堂洛斯唇瓣颤了颤,没说话——木凌知道,他想说,而且他今年三十岁,拖到三十五岁也遇不上几次产蛋期,上次那种惨烈发生不了几次。
他不信他能解决精神标记的问题,阿鲁也不信,整座大厦除了他以外都没有信心,这很正常,人类如果能解决虫族的桎梏,那就该统治虫族,但人类在虫族铁拳的警告下已经熄了这个妄想。
“而且你太累了。”
堂洛斯眼神飘忽,掩饰地凑到木凌脸旁,犹豫着在他嘴边嘬了一口,然后就被按住后脑,木凌的回吻无比激烈,像是想把他嚼碎了咽下去,却又含着舍不得。
“不算累,那东西一天在你身体里我一天放心不下,这几天是着急了点,但很快了,我下周就给你做手术。”
木凌按住堂洛斯还要出口的话,把头摆向一旁:
“毛球!”
“诶?!”毛球从实验室蹦出来,看到堂洛斯的时候喜极而泣,木凌抓起它塞给雌虫:
“它跟你先说说手术的注意事项,哦对了,你抗麻醉剂,我请阿鲁帮忙催眠你,到时候配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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