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很顺利,毕竟木凌和毛球已经推敲过千百遍了。
堂洛斯醒来发现自己竟真的一无所觉,睁眼就在床上躺着,而下腹隐隐的疼痛也在忍受范围内,他欲起身,正巧木凌走进来,快步过来把他压回去:
“你想要什么叫我一声,别乱动,伤口还没好。”
堂洛斯躺回去,喉咙里又干又痒:“我...咳...躺了多久?”
木凌给他喂水,说道:
“两天半,给你上了消炎的药,但创口面积太大,应该还没好全。”
堂洛斯咽着水,满是惊异:
“阿鲁居然真做到了...还有你的香...”
木凌嗯了一声,用手指抹干他的嘴角:“你感觉怎么样?”
“...没我想象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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