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准备多疼?”
“挨一刀的程度?”他龇牙咧嘴地笑笑:“也还好啦,没比挨一刀疼。”
木凌摸着他的嘴角不说话,他亲眼看到那个惨烈的伤口,不觉得雌虫的调侃多有趣,堂洛斯见他面色阴沉,咬了下嘴边的指头: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是很难看吗...”雌虫也沉默了一会儿,解释道:
“没愈合的伤口总是丑陋,这也……”
“很难看。”木凌截住他的话。
他没因手术苍白多少的脸顿时白的吓人,木凌弯腰看着他,低声道:
“那个锁,难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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