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千足蜈蚣,每只触肢死死咬在肉里,他要拨开它难免撕扯到本就在流血的伤口,它如此扭曲而贪婪,无时无刻不在吮咬宿主的血肉。
他吻着他苍白的唇:
“那样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疼,你从来不说。”
堂洛斯喉头滚动,眼角发热,嘴角的笑摇摇欲坠:
“有什么好说的。”
“不会再疼了。”木凌在他脸上轻啄:“但你以后也不准瞒我,受没受伤,开不开心,什么都要和我说。”
堂洛斯闭上眼嗯了一声,默了默:
“所以不是...我....难看。”
木凌狠狠咬了他一下:“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你表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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