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隘不明白,他痛苦而困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似乎从未认识他,他还想说什么,想搬出曾经所有美好的回忆,希望他想起他对自己有过那么多期许,那么多关爱...他才刚满二十岁,还有无限的未来,为什么要放弃他?
“宿主住嘴!”系统却在厉声喝止他:
“虫皇没有放弃你,但你再说下去就没准了!”
“他只关心我有没有晋级,他根本不关心我的心情!”木隘对系统嘶吼。
“...宿主,我说了多少遍,这就是虫族。”
系统用冷冰冰的声音提醒他,所以才不断敦促他变成王虫,如果没有办法成为最强的雄虫,那他的下场和曾经的木凌不会有两样。
虫皇当然不爱他,爱是虫族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只是他无法抛弃作为人类的包袱,抱着一腔可笑的温情步入这片丛林世界,被纸醉金迷晃花了眼,天真地以为幸运是自己的实力。
......
“四殿下,四殿下?”阿西尔见他抓着自己出神,忍不住叫他,木隘从回忆里抽身,抬起有些惊慌的脸:
“父皇他,我从来没有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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