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尔挑了挑眉,不懂什么叫从来没有认识,木隘急吼吼补充道:
“他只关心我有没有晋级,一个劲打听三哥是怎么晋升的,其他什么都不问...哦对,还有我们的蛋...”
“殿下!”阿西尔抬高声音,木隘倏地静了下来,看着阿西尔静如止水的眼睛,听见他问:
“否则陛下还该问什么呢?”
木隘如鲠在喉,所有理直气壮顷刻熄火,他想象里像人类父亲一样的谆谆指导,安慰他,帮助他和妻子修复关系,或者严厉地训斥他,责打他...还未出口的话通通变得那么可笑。
虫皇不是人类,他也不是了...
心脏在胸腔狂跳,可怕的绞痛袭来,剧痛让他突然认识到一个可怕的逻辑,这一世所有荣宠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他是虫族。
他是虫族,所以一切都不奇怪。
他以为的温柔善良不是他的道德,而是虫族给他的权力。
阿西尔看着他灰白的脸,不明白什么打击能让他变成这样,明明失去蛋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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