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却是凯厄斯想多了,姜流云之所以忽然用汉话和姜思钰交谈,不过是为了在凯厄斯面前维护儿子的自尊心,因而不想让凯厄斯知道自己在训斥儿子罢了。
毕竟凯厄斯和阿钰不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姜流云虽然一向不理会这等小事,但关键时刻,却也知晓该保留儿子的面子。
这一茬略过,姜流云低头看了眼儿子怀里抱着的水壶。
壶中的血液已然见底,只在内壁留下斑斑点点的血渍,青白的身体盘成一团窝在壶里,姿态颇为惬意宁适,丝毫不见之前强烈的攻击倾向。
“阿爹,”姜思钰低头看着壶里的小白蛇,“青白不会伤害我。”
姜流云肩上的金白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壶里的姐姐,忽然蛇尾一弹,整条蛇跳进了壶里。
它游到青白身边挨挨蹭蹭,被青白不耐的甩了一尾巴。
姜流云盯着壶中除了颈背上的花纹颜色外几乎一模一样的两条小白蛇,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一双光衣果的白嫩小脚轻快踏过粘腻的树苔,短小的手指拨开草叶,从中小心捧出两枚蛇蛋……
姜流云回忆脑海中的记忆,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阿钰,青白是你阿姑的蛇蛊,它是怎么到了你手上的?”
两年多前初至阿尔戈斯城的时候,姜流云堪堪适应了自己新的身份,也曾经对于阿姐的蛇蛊出现在儿子身边表示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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