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深深看向他:“师尊,你又要为他求情?”
元矜剩下的话立马咽下肚子,他现在对秦郁的想法琢磨不透,万一说了什么把人惹恼了。
那就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秦郁没把门外的冉徽何当回事,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师尊的身上,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忽然说道:“师尊,你不要拿我和那个畜牲比,我和他不一样,徒儿是心悦师尊的。”
元矜愣了下。
好半响,他才明白秦郁说的畜牲是清卯小时候遇到的猥琐男。
“徒儿没有对任何人做过那些事,只对师尊做过。”秦郁牵起青年的手,在手背印下一吻,他抬眸,眸中里只容得下一人:“这样,师尊还不能理解徒儿真正的心意吗?”
元矜受惊似的移开视线。
他忽然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怎么回应徒儿突然深情款款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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