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之前秦郁对他做的是为了侮辱他、报复他,他还能告诉自己养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可现在这算什么?
门外的冉徽何一开始还好,他苦口婆心劝师兄回头是岸,后来见没有效果,便破口大骂起来,说秦郁应该遭天打雷劈,以下犯上,天理不容,去了地狱也要被刮皮!
秦郁听着没生气,倒是觉得好笑,他低低地呢喃:“只要拥有师尊,就算刮皮抽筋又如何。”
元矜耳根浮起淡粉色。
这个混账东西!
他把手从男人手里抽了回来,淡淡地说道:“你的感情是不对的,也有可能是你混淆了。”
秦郁勾起唇:“混淆?”
“师尊是觉得徒儿分不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敬佩之情吗?”秦郁骨节分明的的手指从青年的脸侧缓缓滑落,眼眸温柔:“......敬佩之情会让徒儿一想到师尊就欲/火焚身?”
元矜脸爆红:“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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