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鼓起的外氅下,赵长宴只有一件雪白的单衣,但他未觉得冷,身上甚至渗出了汗。
是他大意了。
他竟然疏忽了苏雾。
他必须快一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次生辰宴,会有多么惊险。
那里,即将发生一场刺杀。即便上辈子发生这件事时已经与现在相隔几十年,但他回忆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参与这场刺杀的,全是背水一战的死士,他们身上任何一件武器都淬着剧毒。上辈子发生这场刺杀时,恰逢他在御花园和落单的苏雾相遇,混乱之中,他为了护住苏雾,手臂被淬毒的匕首划伤,苏雾拼劲全力将他带到假山山洞躲着,为了救他,她亲自为他吮出了毒。
这一幕幕还犹在眼前,赵长宴回忆着,一颗心慢慢弥漫上恐慌。
他已经顾不得担忧赵玄瀛和苏雾是否会亲密了,他害怕的是,上辈子他作为赵玄瀛时被毒匕所伤,是为了护住苏雾。而这辈子,赵玄瀛从未见过苏雾,他还会护住她吗?
若是不再护她,那淬了剧毒的匕首,便是扎在苏雾身上……
冷汗顺着他苍白的额头滑落下来,赵长宴长睫颤着,再一次用力甩下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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