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宫了?”
云桃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周身一颤,她结结巴巴道:“是……是……”
赵长宴的脸色蓦地苍白得发青,他从榻上下来,飞快披上外氅。
“殿下?您要做什么?”
“将入宫牌取来。”
他冷冷丢下这一句话,连发髻都未梳,疾步往马厩走去。
河青吓得也不敢多问,找出入宫牌就追了出去。
赵长宴已经骑在马上,从他手里拿过宫牌便高扬起马鞭,疾奔离府。
“殿下,您当心身子!”河青惊呼着,急忙呼唤来一群小厮备好马车,跟着赵长宴的踪迹追去。
风声呼呼地从耳畔刮过,此时已经深秋,空气沁冷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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