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一问,倒是叫苏夫人心里头犯了嘀咕,前日回来,女儿的确是吓得不轻,难不成还真是!

        苏云裳瞧见母亲脸色不对,怕她说错了话,急急摇头:“与郡主绝无干系,前日是郡主救了小女,小女心中只有感激。今日在屋子里总觉得气闷,这才往花园去小坐。谁知到了那荷花池边,也不知是怎么了,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跳下去!”

        看来是世界规则正在修正剧情,强行让苏云裳跳水寻死,达成人物溺亡结局。

        “这倒是怪了,好端端的,姐姐为何总想着跳水呢?”见她说话时眼中带着不解,赵晚晴抿了抿唇想了半天,状似不经意般瞧了一眼苏夫人。

        见苏夫人脸色不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赵晚晴忙关切问她:“伯母脸色不大好,可是累了?”

        “郡主不必挂怀,妾只是想起昨日家门前碰见个小道士,当场就说家中有异,还说若是听之任之,定会作祸……”苏夫人原本是不信的,只当这人是从坊间听了些传言,扯谎想骗些钱财去。

        看了这会儿听自家女儿说起落水的蹊跷来,立马就想起来这事儿来,说到一半似是想起了什么,忙叫身边的丫头:“快去我房里取了道长的锦囊来,快!”

        见她着急去寻锦囊,赵晚晴这才悄悄地松了口气,昨天折腾一整天,总算是没白费功夫。

        丫头去得快回得也快,进了屋来,步履匆匆走过来将藏在袖中的藏蓝色绣云纹锦囊递给了苏夫人。

        赵晚晴不动声色地瞧着她将解开锦囊,从中取出一张纸条来,蹙眉看了两遍,这才舒展了眉头:“好厉害的道长,有解,有解!”

        “母亲,这是?”苏云裳从母亲手中接过纸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总觉得有点儿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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