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晴也趁着她的手往纸条上瞧了一眼,故作惊讶般开口:“这不就是金蝉脱壳?”
金蝉脱壳?
她这样一说,苏云裳就明白了,又细细研读了一遍,这才恍然:好一个金蝉脱壳,若如此可保一家平安顺遂,莫说假死,就是拿了她性命去又有何妨?
“裳儿若是应了,我这就着人请道长过府,一应事宜尽早安排,免得生变。”苏夫人见女儿倒是很通情达理,心中十分欣慰。
苏云裳自是无二话,点头应了。
目的达成,赵晚晴也不多留,就穿着苏云裳的衣裙跟着安王爷离了苏家。
他们走后没多久,就见一顶蓝色小轿抬进了尚书府,小轿在前院儿停下,从里头走出来个眉清目秀,模样周正的小道长来,瞧着颇有几分道骨仙风。
隔天后晌,苏尚书家嫡女香消玉殒的消息就传遍了,更有传言说这苏家小姐是叫安宁郡主在京西临安河淹死的。
消息传到赵晚晴这儿时,她正翘着腿坐在院子里打秋千,听着墙外丫头们的议论声,却只是挑了挑眉梢:云裳拯救计划完成!
很棒很棒!
翌日晌午,赵晚晴着一袭水白男装摇着手中折扇进了太白楼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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