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说自己叫欧文。”我看着换好了全身衣物甚至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布鲁斯从楼梯上走下来，拉长了语调权作调侃：“只是碰巧撞上而已，我喜欢与幼崽相处。”
幼崽布鲁斯：……
“所以卡兹先生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他不动声色，微笑着走到我面前与卡兹大人我真诚地对视：“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甚至从天而降，这可不算常态。”
许久没有见面，这位韦恩的年轻家主变了很多，他看起来无害极了，似乎完全没有攻击性。任谁站在他面前都会以为这家伙只是个柔弱的花花公子，是个除了脸蛋儿好看和有钱外完全没有什么特点的富豪，他不再像是曾经那样将自己的高傲与矜持流露表面，身上的气质也沉淀下来，在他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飞快成长。
我并没有在意这种直截了当的询问，大概是因为从前发生的事情，他在我面前算得上简单直接，不存在委婉试探也不存在戒备。能得到他这种程度的信任，不知道为什么让卡兹大人我拥有了一种诡异的成就感。
“的确不算是常态。”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掏出手机试图按掉响个不停的信息通知——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掉回了荒木庄的吸血鬼先生在无能狂怒。阿尔弗雷德与布鲁斯一站一坐，他们望向我的眼神都带着不甚明显的探究。
“我去十三世纪溜达了一圈儿。”
看到了他们的表情变化后，我的笑意也加深了些许——很显然，这种听着像是胡话的说辞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换而言之，布鲁斯相信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跟聪明人交流就是舒服。
“所以……？”
“我也不知道会直接掉到哥谭，打扰你的午睡时间真的非常抱歉。”我毫无诚意地道了歉：“但是布鲁斯，你似乎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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