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进门时就闻到了不甚明显的血腥味儿,布鲁斯的脸色的确有些苍白,大概是血液流失的后遗症。
“其实这并不是午睡时间。”还没等布鲁斯开口否认,阿尔弗雷德瞬间将他侍奉的主人卖得一干二净:“少爷在凌晨四点钟进入梦乡,您出现在这里时,他还在赖床。”
“当然,他的确受了伤。”老管家的表情带着几分不赞同:“只是意外事故而已,我已经为他预约了医生,卡兹先生。”
我并不相信腰腹处的锐器伤与小腿的贯穿伤算是普通的意外事故所致,但身为一个外人,我的确不方便刨根问底。
“如果你认为没事的话,我也不便反驳。”我跟阿尔弗雷德同样用不赞同的眼神望向布鲁斯:“你似乎仍旧在进行某些危险的活动,布鲁斯。”
我当然知道他就是最近成为哥谭恐怖传说的义警,然而这并不重要。
“我救过你一次,但是不想救第二次。”
“人类总是擅长将自己拥有的财富在无形间挥霍得一干二净,你是这样,我所熟知的某些蠢货也是这样。”
大概是正派们与主角们的通病,布鲁斯跟jojo们一样,对自身状况都不是很在意。我并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家伙,但却还不想让随手救过的年轻人因为这点小事儿又将身体搞得一团糟。
布鲁斯轻咳一声,试图躲避我与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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