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禧有些不耐地叫住了他的名字:“宵月夜,别这样。”

        宵月夜的手指收拢进衣袖,黑暗的阴影下青筋暴露,但他面色平静,垂下眼皮,半掩住眼神里的幽暗流波:”我...我只是担心你。“

        ”说了都没事了,“央禧叹了口气,下意识地软了声音,”我这人知道分寸,你不用这么紧张我。“

        “......”

        见他一言不发的神态太过可怜,央禧无奈掀开衣袖给宵月夜看:“你看,完好无损,是不是什么伤都没受。”

        宵月夜不语,眼睛凝聚在他的皮肤上,入眼间薄薄一层白皮,下面是青黛流转的血管,似乎稍微一用力,便可以在上面留下暧昧如花瓣的红痕,又脆弱又易碎,轻而易举地将人内心的欲望勾引得淋漓尽致。

        宵月夜喉咙一紧,想起刚刚离去的穿梭机,心脏微微颤动:“...你见到太子了?”

        “嗯,”央禧将宵晖的衬衫脱了下来,微微弯起眼睛,“过几天我得把衣服洗了给他送回去。”

        “我帮你去送。”

        央禧带笑地打量着他:“小朋友,保护欲这么强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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