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我就好了,”一种所有物被玷污的烦躁蔓延开来,“太子他...不是好人。”

        央禧大笑了几声,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肩,他身上有一种甜腻的暖香,手臂温软的触感贴住宵月夜颈后敏感的皮肤,笑眯眯地说:“他看起来挺好的啦,今天要不是他,我差点都回不来了。”

        “为什么?”

        “哎,一个神经病追着我表白。”

        宵月夜抿住唇:“谁?”

        “前几天上门送药的那个小崽子,”央禧轻飘飘地拍了拍他的手,“太子送了我一点水果,放在外面的桌子上,你要想吃就自己去拿......我去睡觉了,拜拜拜拜。”

        “嗯。”

        宵月夜见着央禧漂亮却又漫不经心的笑容,头一次希望他有让央禧正眼看待的能力。长久的等待让桌上的茶凉了不少,内心晦暗不堪的情愫悄无声息地爬满了他的心床。

        但他面上依旧乖巧地说道:“晚安,阿禧姐姐。”

        随着脚步声渐弱,红裙消失在了门后,空气中却依稀可以辨出那春潮般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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