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我儿?”阴母怒火顿时点燃,“若非你,若非你这丧门?星,我儿何至早丧!”
“当初上师说——诚心念经、逢凶化吉——你书念得多,看不起我子,处处要显得你高明,说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举头?三尺有神明啊,黄天看不过眼了,降下罪过——你说,上天怎么就不劈死你,反而害了我儿?你说——”
阴母越说越激动,抓住荀采的发髻,“你这妖妇——你这毒妇——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儿!”
荀采被她拽得一偏,头?皮撕疼,却不躲避,顾不得自己?,仍然双手托举着的金漆食案。
“你们荀氏天下名门?,我当初为我儿娶你,当你是贤惠妇人,子曰诗云念得一堆,结果——我呸!连个婢女?都容不得,竟让我儿子断子绝孙!”
荀采在阴母的咒骂中全身止不住,如秋叶般颤抖颤抖起来,眼神逐渐空洞凄惶。
她有时也在想,当初是不是自己?做错,如果,如果留下那两个女?婢,如今夫君就能留下血脉。
“我儿如此优秀、孝顺、才华、聪慧,远近皆名,连族长都称赞他,说他是阴家最有前途的后辈,都是你——”
“毁在你手里了——我的儿啊——”阴母捶胸顿足,那是她最喜欢,让她骄傲,让她在族中扬眉吐气的小?儿子啊!
荀采垂眸,眼中全然失去神采,一滴一滴麻木的掉下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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