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我儿来——还我儿来!”

        长久在咸涩眼泪和干涸之?间?来回的眼角,承受不住裂开?,鲜血染红泪滴,滚落下来,如同?泣血。

        食案终于再也稳不住,汤粥荡洒出,顺着案边,浇在荀采头?上。

        “哎,倒底还是洒了,”一直作壁上观的乔氏,用手帕掩了掩嘴角,娇滴滴得上来,“这可如何是好,这席可是今年新换的,弟妹你一向节俭,莫非...是心中有什么不满?”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阴母眼中恶光闪烁,“我看还是将你撵回家去,免得人家还以为我虐待媳妇。”

        荀采听见这一句,顿时过电般全身剧烈一颤,抬起头?来,满脸惊惶失措,眼泪狼藉,她却再顾不得,举着案膝行向前,连连哀求,“不要——婆母我错了,我错了,您不要撵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好生做事——您不要赶我走——”

        她形容狼狈,却全然顾不得,只不断哀求,话音到后来带上哭腔哀嚎。

        乔氏适时得上前,扶着阴母退开?,“弟妹一向聪慧,怎么这样说话,这要被人听见,还以为我们家如何虐待了你呢。”

        当初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不将她放在眼里的荀氏,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不,不是,婆母待儿一向很好,是儿,是儿愚鲁蠢笨。”荀采深深埋下头?,“还请婆母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