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尘埃落定,荀柔喘着气,低头看见姐姐眼睛里?映出自己的样子,彼此都睁大眼睛,都是一样苍白?惶恐,兵荒马乱。

        “铛——”银剪跌落,发?出金属特有?的清脆声。

        感官,随着这一声落地?回来。

        心跳、呼吸,也随着这一声恢复。

        荀柔这才?发?觉肩胛靠上一点的地?方,有?点疼,撕裂开的,随着神经扩散开,真的刺啦刺啦疼起来了。

        “阿善...”荀采仰躺在榻上,一动也不敢动,手维持着握剪的手势半举着,想触碰他,又不敢,由于瘦下去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惊恐的睁着,乌亮的瞳孔扩大,像幽深的黑洞,“阿善...你...我——”

        牙齿碰撞出“咯咯”声,她全身?不可遏制的颤抖着。

        “不,没事,我还活着,”荀柔动了动肩膀,感觉虽然痛,但?还好,于是低头抱住荀采,“不怕,不怕,我知道,阿姊不是故意的……”

        “疼...不疼...?”

        荀采克制着颤抖,想去看他背上的伤,被?荀柔抱紧,“姐夫去世不是阿姊的错,和经文?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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