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伯母太坏了,明知不是阿姊的错,却只想转移自己的痛苦,所以故意伤害阿姊。”

        “父亲虽然那样说?,但?不是那样想的,我们都只希望阿姊过更顺利,更美满一些。”

        “你伤得怎么样...流血了...要上药...要叫殇医来...”荀采仿佛没听见似的,哆哆嗦嗦的叨念道。

        但?荀柔知道,她都听见了,一清二楚。

        “对于存在亿万斯年的天而?言,人类的寿命不过转瞬,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一百年,都没有?区别,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存一瞥,这对天来讲,是不存在的惩罚,单独个体?的人类实在太渺小,太没有?意义。”

        “一部经书对天,能有?什么用处?天下有?那么多东西,山川、草木、虫兽、还有?人,而?人只占有?很?小、很?小的部分,人歌颂天,天不会高兴,人诅咒天,天也不会生?气,因为这对它,毫无意义,还不如一阵风,能吹开浮云遮挡的视线。”

        “如果一本经就能让人长寿,始皇、武帝,早就得道飞升了,而?事实上,没有?人能逃过生?老病死,而?人死后,也终究不过归于黄土,融在一处,谁也不需要陪,谁也陪不了谁,谁也不会孤单。”

        荀采无力的闭上眼睛。

        “阿姊,姐夫去世,不过是时疫而?去的众生?之一而?已。”

        “你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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