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低头蹭蹭他,黑亮的眼睛温柔而?委屈,老老实实的站好。
“踏雪好聪明,”荀颢从马上跳下来,“我先要牵它,它还不愿,一直到我说,带它来找阿叔,他才?跟我走。”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自己的名字,踏雪又叫抬头唤了一声,被荀柔扯住缰绳,一跃而?上?,“走吧。”
“阿叔,这个。”荀颢从背上?取下竹笠递过去。
荀柔沉沉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竹笠一眼,拿过来扣在头上?,抖了抖缰绳。黑马不必鞭摧,仿佛与他心意相通,撒开蹄子?飞奔起来。
“阿叔等等我啊。”荀颢连忙唤道。
踏雪是良驹,撒开蹄子?跑,他这匹蠢马可赶不上?。
颍阴县整个算也并不大,东仓里离高阳里不过五六里路程,不需半个时辰就到,里监门认得荀家叔侄,十分热情的上?前招呼。
荀柔下马行礼,牵马入里中,客气的婉拒了里监门的带路。
这里显然比高阳里破败许多,里中道路更窄,路面有凸起的石块和凹坑,起伏不平,屋檐围墙更低,几乎不必伸长脖子?,都能看到临道的院子里情景。
随着他们进里,那些低矮阴暗的屋舍房门口,噗噗的冒出一个个脑袋,一双双眼睛都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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