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荀柔从前见过的颍阴。
他至今还记得,初醒之日,那蔓延至天边的青翠麦田,如此丰饶富足,让他心魂俱震。
但如今却都没有了。
当他到达阳翟城,日头已经偏西。
门口守卫全没有他上次来时,那样自得悠闲而漫不经心,利箭的锋刃随时对着城外,护城河上的吊桥收起来,也不见当初行人来往的热闹之景。。
守城的小将,他没有见过,先一脸严肃问过他们身份,但还是谨慎的等到荀彧匆匆赶来确认过后,才将桥放下,让他们一行入城。
“久等了吧?”荀彧歉然道,“是我考虑不周,该早些出来等你。”
“这两个月,阿兄一个人在阳翟,一定十分辛苦。”
虽然兄长玄衣长冠,玉润冰清,笑?容温煦,荀柔看?见他,还是忍不住脑补兄长这一个月吃的许多苦。
他哥怎么会?考虑不周,肯定是工作实在太繁重?,脱不了身嘛。
哎,他哥身上都没有之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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