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无不可,”荀柔一笑,“不过,你老师就在此,你何?不去寻他烧张符水,给你兄弟治病?”

        波才眼眸一黯,低头致歉,“是,我打搅了公子?。”

        “行啦,”荀柔自座中站起?来,“看来,大贤良师倒比你兄弟重要,当初你为了张角,能不管不顾,如今为你兄弟,却?低个?头都不愿,宗继也真是可怜,遇见你这样的兄长。”

        他一路出帐,波才一路卑微地跟在他身后,直到出了帐,这才低声道?,“老师身系重大,非只一家一族之事,乃是数十万百姓之精神所在,万万不能有损失,我们、我与舍弟都不过一介寻常白衣,当初舍业跟随老师,便已知道?,迟早一朝,不免亡于阵前。”

        他自然不是不疼爱弟弟,但兄弟只是他自己的兄弟。

        “将公子?带到此地,我已万分愧疚,却?不敢再多劳烦。”

        荀柔脚步一顿,眼眸微垂,一瞬间,或者一刻钟,他转过头来,声音冰冷,“那你还?让我救他做什么?只为再多杀几个?人吗?”

        波才一愣。

        他们身处于仍然热闹的人群之中,所有人都在狂欢之中,释放还?在沸腾的热血,激烈的情绪,以及重生?的庆幸。

        荀柔眼中朦胧暗昧的情绪一瞬而过,留下清澈的冰冷,仿佛直透他的心胸。

        “你真的还?记得,自己为何?抛家舍业至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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