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松柏高耸,遮天蔽日,光线晦暗。
光线自树缝渗下,众人?在高逾腰跨的杂草丛中,艰难跋涉。
前方领路之人?,握着长杆在草丛中扫过,驱赶虫蛇,在一片看不出区别的树木上辨析先前的标记,又在标记出在次刻印加深。
野草被分开,板车之上,麻布覆裹得?严严实实,载着沉甸甸的货物。
车前驽马勤勤恳恳埋头向?前,车后一人?两手把着车杆,一掌控方向?,一根布带两端缠住车驾,套在肩膀上避免手滑。
山路崎岖又多树木遮挡,若非这种改装过后的独轮车,要?将货物自冀州跨越太行山送到并州,这路上恐怕都要?累死人?畜。
随队的荀柔,裹紧沾染了草露和汁液的披风,用帕子捂住口鼻,阻挡寒湿空气入侵肺部,抬脚将靴从一个下陷的草窝中拔出,感?觉刚才不是踩进草丛,而是踩进了泥里,贴腿的布料湿得?冰凉,脚下也重了一分。
在他身边护卫照顾的青年,伸手扶住他。
作为?全队武力值低点,他已经很自觉被所有人?照顾了。拒绝坐板车让人?推着走,已经用尽他全部任性。
天色渐渐暗下来?,光线越发晦暗,林中渐渐腾起水雾,让人?辨不清方向?。
这样?的情况不宜继续前行,众人?在草丛之中先砍后烧出一大片空地,休息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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