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骂骂咧咧地吐诉,他是心疼这仨小孩儿,差点儿丢命。
说起来老陈也是个不幸的人,好不容易在三十岁讨到了老婆,过了两三年才有孩子。一家人本应和乐美满,只赖天有不测风云。
老陈的媳妇儿那天刚好有事外出,便把四岁的孩子托付给放假的老陈带。
父子俩本逛着市集采买着火锅料,等着晚上一家人好好吃一顿。结果局里突发任务,老陈被紧急召回孩子被落在原地。
待到陈夫人追问他孩子上哪儿去,没见到人影也找不着时,早已为时已晚。
工作和家庭中总得舍去一个,那场事件后老陈又回到了和以前一样的一个人生活,或多或少的在他身上增添了一些颓靡的味道。
男人到了中年一枝花,老陈是个长瓣儿补涨芯的怪咖。工作上他永远精神抖擞,浑身干不完的劲儿。
可一松气儿,也会累的,疲的,乏的
“是,都可怜,至少仍是幸运的。活着,就是最坏的喜事。”萧杵泽唇边勾一个难以察觉地幅度。
他双眼没有聚焦,像在思考又似在悲凉中浸没。
“算了,回去我找你。”萧杵泽说完,结束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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