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这些话跟钩子一样,俩人都痛,伤疤是需要捂着而非暴露出后流脓发聩。

        “怎么了?”林让忍不住嘴碎,问了一口。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沉默到这匹山的圈圈绕弯,等到他觉得已是肉包打狗有去无回,萧杵泽却偏偏在他要‘放弃挣扎时’拉一把。

        “前天那场火灾,引出的事。拐小孩子,仨姑娘。”萧杵泽抬手捏了捏额头。

        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疼。

        林让眉毛一扬:“人没事儿吧?”

        “没事,现在在寻父母,等着接孩子走。”萧杵泽看着林让点了下头,“饿了,还有多久。你说的不谈工作,放松的。”

        “不,你接的电话,我随口关心一下乘客啊。二十分钟准能到。”林让把车窗都降下。

        山里的风比空调还凉快舒服。

        “我不是为你挂电话,那么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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