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静明,又号雅清大师,雅静清明。”

        我靠……静萧手里的果盘差点抖下去,静明轻笑:“作者来寻过我,所以我知道原型是我。但事实上是说温效朔偷盗田氏族印。那时我是先求见老夫人,可田阐已经做了宗子,他不让我见老夫人,大理寺卿是田阐的外祖,大人当年仕途尚坎坷,我不能给大人添乱。我不能像柳道一样任性,我跪了,他也不敢说什么试试,只是气极走开。”

        “容娉来看过我,劝说我,我看着她三个月的身子笑了笑,就此温效朔还是死了,我也出家了。我曾无数遍问自己,看到容娉的肚子时究竟有没有妒忌,又或是有没有想为温效朔怀一个的心,但一个都没有,一个放下了,一个喜欢不上。”

        “那句与世界为敌,温效朔真的说过,他还说过一堆别的,只是我嫁了人,他丢了魂。”

        “行了,姐姐得贵妃恩尚出宫半日了,也该拜别大人,回宫去了,过几日就是上日,萧儿好好陪陪大人。”

        上日节,以往都是荣帝陛下携皇后娘娘,由国丈与韩相协同,上天泽台与民同乐。今年夷王回来了,不知道夷王会不会越了祖宗规矩,就与天子并肩,更不知他会不会叫自己的外祖上台,而踢了贵妃宠臣韩宰相。

        丞相丞相,宰执天下,一手遮天,实权握之,权臣是也,夷王也是。就像青楼乐伶唱的“韩……韩妃苦心觅……觅权柄,安东爷兮……兮不允许。”朗朗上口又找死。

        夷王爷也知道这些事,他倒不在乎,皇位本来就该是他的,他就想要那个人,想要湘楚那位小君上。湘楚这些年来啊,但凡有官员到湘楚任职,执掌一方,那官九死一生都没可能,只有死路一条。

        这么多年也没有查到究竟是谁。世人皆知湘楚男儿已然死绝,女儿倒是有可能下此毒手。嫡七女向来雷厉,或许是她;嫡八女温柔娇弱,应该不是;嫡十三女明媚大胆,未必不是;嫡十五女心地善良,下不去手的;嫡二十二女就更别提了,当年她才八岁,如今也就十八岁。

        别的?应该都香消玉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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