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过,重轮又裹着浓墨重彩的丝绸出来了,北国的冷只是碜,冷皮肉,不像淮南冷进骨头,勉强还能接受。

        “春日穹,温香皓月百花荣。前夕皓头照雪凇,凇伏慵。又一年,万望君归君不归。信女再拜陈夙愿,君康健。”

        阿荆紧跟着重轮进来了,抱着小蛮腰就撒娇,重轮忙提住了胸口上的丝绸,捂住了胸口,听她道:“姐姐,你为我穿衣嘛,我都自个穿衣好几个日了。你看,我这双小手都瘦了!!”说着就把手往重轮脸上怼。

        平日里骄纵惯了,重轮嗔怪道:“又要同我一起洗浴,又要我为你穿衣,是想冻着谁?啊?”

        “姐姐,”阿荆顶着可爱的脸,继续撒娇:“阿荆喜欢姐姐才和姐姐一起嘛。”

        “但是,现在天冷,姐姐先穿,后为你穿,你会冻着,反之姐姐会冻着。听话,池子里闹腾够了,现在得安分了。”

        “大夫,紫盐娘子来了。”

        “请她稍等。”重轮再与阿荆说了两句就去了堂屋,紫盐娘子见她穿的甚少还打趣道,如此薄衫华绸倒不像是家医,而是妃子嬢嬢。重轮笑笑,图个方便罢了。

        “大夫,主子请你过去一趟。”

        “……”没事找事,上日节的祥瑞还能冲了这位国母太后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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