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盐笑道:“说什么来什么。妾身可不敢与夷王爷抢人,娘子且去。”
推卸不掉的,只得踩上白狐绒九尾狐绣花鞋,扣上腰封处绸缎扣子,披上紫貂皮厚斗篷,抄上手炉,乘暖玉轿撵去佑康殿。
过了好一会,阿荆得到消息说她要很晚才回去了,委屈阿荆一个过节了,阿荆当场就摔碗了,就朝着传信的女使,“什么腌臜东西!平日抢了就罢了,今夜是除夕夜,还抢!还抢!做个人吧你们!!一群坏蛋!!坏蛋!!”
女使真不知道自己是躲躲闪闪还接住碗。这些碗可都是汝窑的极品,王爷心情好自然不会怪罪任何人,要是心情不好也不会拿东大夫出这劳什子气,倒霉的只有她。
“小娘子,小娘子,奴只是个传话的,还请小娘子……”
“高抬贵手。”少年一抹笑风情万种,荆浣瞧见是他,又抄起了碗,委屈嗔怪道:“连你都要欺负我!看我砸不砸你!!”
洛江忙钳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拉,阿荆身长还不到他的肩头,抱紧了会闷坏的,正阳明朗的嗓音低低道:“浣儿,我带你去找大夫,你别摔碗发脾气了。”
“碗又不是我想摔的,”阿荆委委屈屈地喃喃道:“是他们欺人在先。”
洛江捋了捋云鬓,“我知道。”
阿荆可就不高兴了,拍开洛江的手,“知道你还要委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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