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能让阿离来一趟燕京吗?我等同她分别又是一年了。”
姜浯嗯了一声就叫素仪回去歇息了。
离娘,若非有这个线人为他打探消息,他能否建立这一番霸业,他也不清楚。
素仪才出去又来了个人——顾墨笙……的信使。
不仅附带了信,还带了一只锦盒,信使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姑苏君就说要以他之名,将这些亲自送到东大夫手上,就是夷王也不许私拆。
姜浯就很落落大方了,比划比划叫人把信使制住,就大大方方地在人家眼前拆,但顾墨笙好像在搞他,又好像是搞她——
他.妈那么大一个盒子浑然就一套娃,都拆了七八个了,姜浯心情就很复杂。
最后得到一张纸,上面赫然写到:期共,我晓得你会拆的。你平时又不听我劝。我跟你说哈,对她好点,人家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女人没了父母家人,一个人呆在危机四伏的夷王府里,你还三天一小惩五天一大戒的,但凡换一个承受能力差的都受不了。我跟齐先生打听过了,她好像得过很多病,像风寒感冒三个月就七八回了。你又不想她死,何苦这样对她呢?
姜浯看完,似乎在琢磨什么,勾勾手,“把齐敬叫来,让他顺带把账目带来。”
使人应下,好一会人可算是到了,齐敬第一次想槽宅院太大,施礼后偷偷抬眸看姜浯,却见姜浯眼神似小刀剑锋地盯着他,一把老骨头当真吓得不轻,头垂得更低。
“账目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