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先生赶忙从怀里摸出一本书,小但挺厚,姜浯从下属手里接过就开始翻,东大夫当真里边的半壁江山,正常人两三年都得不完的病,她三个月就得了个干净。
姜浯面色淡淡地,愣了一会,众人也懵逼王爷想要干什么,然后就看见他转身回去睡了。
第二日一早,有人来报告他,说昨夜霖雨斋的女使没仔细,今早霖雨斋那位就发低烧了,姜浯就让素仪把霖雨斋那群人全打出去了,另安排几十人过去伺候。
可不一会就有一个女使跑来求见姜浯,说是东大夫派来的,姜浯就去见了她。那女使的反应着实激动,扑通跪下就像要死了一样边哭天抢地边说什么素娘子要杀了她们还要杀东大夫。姜浯虽然没听明白,但也知道大概了,他一直觉得左重轮不懂事就算了,素仪大她两岁犯不着这样,实在是想不到她们俩会起争执。
又念着左重轮发低烧了,素仪狼性不改就破例着骑马过去了,快到的时候又突然说要坐轿撵,倒也没费多长时间。
“素娘子,我害低烧难道不是你昨夜拆了我的墙,露了风?虽元月寒,但我平素便有开窗的习惯,要害病不早害了?一来不想着修墙,反倒对我院里的人痛下杀手,”美人榻上裹着貂皮披肩的女人声音虽嘶哑却不乏气势,气恼着斥道:“素娘子好大的官威。”
“大夫,我奉主上之命来,主上要做什么,”素仪勾了勾唇,“你不配拦。”
“素娘子此番就是欺负我霖雨斋的一群弱女子,好好一身武功还不如废了。”
“东大夫才不是弱女子,小君上是九天翱翔的凤,高贵神圣的天鹅,是个连目光投向都是亵渎的天神。大夫作为小君上的影子,怎……”
“够了!”姜浯一路走来听了些,实在想不到这种刁奴欺主的事会发生在自己的后院里,“都给我闭嘴。”
王爷来了,各位除了身子动了动也没多大心里活动,毕竟王爷铁定是来护素娘子的,东大夫在府里是没有任何实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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