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浯坐在中央的罗汉床上,端起一副要审讯的模样,左重轮也就转了转叫自己正面对着姜浯,却被喊住:“害低烧就好好坐着休养。”

        左重轮好像抹胭脂了,面色白成这样也觉得气色不错,硬是半点笑话不叫人瞧,讲真是倔强倨傲,“冷不冷?”

        “心如火煎,怎么会觉得冷?”

        姜浯像是听不懂左重轮的话似的,“好好的银狐皮子不睬,城郊的紫貂皮有什么好的?”

        “殿下来此就是为了数落……”咳,突然咳起嗽带动着弯下腰,连忙从女使手里接过手绢掩住嘴,又连着咳了好几声。眉头浅皱,肩膀微颤,当真有西施捂心的柔弱美,惹得人又是心疼又是心喜,左重轮还真是喜欢也不是,不喜欢也不是。

        幸而马上有女使给左重轮披上了厚衣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扫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左重轮乜了她们一眼,点点头,“殿下,我到王府三月有余,还要在这呆五年,如若生场小病,院中上下就要被杀干净,我也会心累。”

        姜浯居然有点懵,他在来时就在想,一会左重轮又该是怎样的肃穆正经,以怎样的说词要他放过这些人,却不想她会同他说这等软话……

        是啊,说到底左重轮还是个弱女子,还是个文文弱弱的江南女子,不过是她愿不愿意软和罢了。

        “……素仪你先说说砸她墙是怎么回事?”

        “嗯?”素仪更茫然,虽说姜浯要杀这院里的人初衷是气她们没伺候好左重轮,但也是对左重轮的一种威慑,怎么一下子又成了她的错了?而且,她记得昨天只是砸出些纹路而且,根本不可能透风啊,昨个也没刮什么大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