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看一步呗,还能怎么样?邕王好色,邕王妃善妒自私,我哪能给他们做妾?”
“据说,邕王妃以前挺好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改了性,好像还在暗查‘南楚’正主。我听说以前邕王妃不知道为什么被那人训了好多回,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从来不给她留情面。”
”当年的‘南楚’正主连安东爷都敢训,还怕一个扈氏?”
“所以,她训得效果如何?”
左重轮闲着在修首饰,准确点是做,词瑜昨个出去了,左重轮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这个,就想帮她修一下。她一双手下毒都可惜了,这天生就是一双来做机关的手,纤细修长,或许有些陈年老茧,但,绝不粗糙下品,反而遒劲有力,线条凌厉。
“扪心自问,现在的安东爷是一位合格的帝王吗?”
“是。”
“那不就结了!”苗赫耸耸肩,“国朝有太多明君却无不是暴君,但国朝如今要的不是暴君,而是仁君。国要休养生息,常年征战也有弊,而安东爷…你们懂的,一切都要有个度,而安东爷不合适。如果是我,我自然是愿意辅佐今上。”
“那如果安东爷逼宫呢?”左重轮一本正经,眼神像一柄尖刀,能划破天际汹涌星河也能刺穿皮肉直击心灵,“如果他逼宫,苏君襄君绝不会与他开战,除去他们,只剩琅君在驻守在南境,南境与帝京鞭长莫及,别的军队在夷洲军面前,不堪一击;又,他是先皇的嫡长子,理所当然继承皇位,即使屠尽欧阳一门,也是毫无争议的帝王。
待到那时,该怎么面对?士族该怎么样面对?天下该怎么面对?俯首称臣或是群起反抗。”
“更因如此诸士子才该辅佐今上,弼今上分权夺权,”清规对政事有几分兴趣,“从安东爷手上将王朝夺回来,第一步就应该是借东东你所说安东爷被奸人下毒之事,以体恤之名分剥兵权,赏赐金银。明面上安东爷是不给也得给,有金银掩饰,安东爷也再大的火也不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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