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两位哥儿来,邕王废物多了。”
“关键就是王府成功将此事瞒住或泄露出去。”左重轮恼得很,谁他.妈给姜浯下毒,嫁祸给她,但还是淡淡道:“一可能毒就是今上的意思;二是与他有恩怨的朝臣;三是被他打压多年的外族。”
“有没有可能是你一不小心把毒药弄丢,刚好…”
“不可能,那药我炼不出,黑市上也没有。”
左重轮,她的娘亲的确是毒宗血脉,但她终归是姓左,她更擅长的始终是机关。
“那…也不可能是今上,不然早该动手了;如果是外族…不可能是外族,这毒不致命。那只有朝臣。”
“如果是朝臣,那他们在知晓王府家医进镇府司之后就能确定安东爷中毒,之后再在民间传播舆论,弄得满城风雨,这样今上就能名正言顺地夺回兵权。”
“那安东爷岂不可怜?他到底是国朝的大功臣,也从未有何过错,就因为功高盖主就得被国朝上下算计夺权,甚至丧命?当年南楚…”
“宁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安东爷上位对国朝更多的决然是弊,南楚的灭亡据说是因为正主拒了与安东爷的婚事,引得当时的皇后嬢嬢不高兴,吹枕边风又撮使被芙蓉君打压多年的外族,继而在千推万助中覆灭。”
“说到底,南楚只是历史长河中一颗赘累,风光那么多年,败了也是顺应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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