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衣少年不解:“这不是不许军卫进入的吗?”

        陆清沓低头暗笑,“华师馆是夷王爷上奏,主持修缮的,王府的军卫自然能进,夷王爷倒是重视这位东大夫。”

        回去,姜浯就莫名其妙地把左重轮打了,说什么她给大嬢嬢下毒蛊,还叫人把她送到王府私牢去,左重轮也是一个字没解释,就让九谭扶着肋骨都要断了的自己去了。

        王府私牢名曰予止园,怪文雅的,左重轮打了眼,觉着除了大了很多,气派很多,跟普通大户人家的后花园差不多,并没有民间传的那么可怕,更没有书里写的那么诡秘。

        左重轮还在嘱咐九谭瞒好阿荆的时候,姜浯又来了,倒没有刚才那么凶。

        “主子。”因扶着东大夫,九谭没跪,只是鞠躬折腰,左重轮一如往昔。

        姜浯走向前,伸手就卡上了左重轮毫无血色的脖颈,九谭想制止又不能。男人睥睨地瞥了一眼左重轮抓着九谭衣袖的手,又瞪了九谭一眼,眼神像刀子,又冷又尖。

        九谭挺不知所措的,主子要他松手,那东大夫站的稳吗?要是不松,主子一生气,别管会不会牵连他,对东大夫的责罚定然更重,东大夫一个娇弱女子真的受不起。

        “不知殿下所来何事?”

        左重轮缓缓松开了手,一脸的严肃公正,仿佛公堂上的判官。

        “我就在这等着你求饶。”

        男人挑挑眉,仿佛胜券在握,不知为何左重轮总觉得撑起东晋一片天的夷王君还没长大,仿佛建功立业,一怒而诸侯惧的人不是他。坐在刑场外边等人求饶何其幼稚,就是三岁小孩都宁愿去玩泥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