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执,姜鳐十五岁那年,庙里的方丈给她起的号,人称净执大师,算是一代名僧。也是在此不久之后山贼洗劫了寺庙,佘真将军拼死护驾才护住了她,又向朝廷申请将公主安置到将军府,平日为军将祈福,为边疆祈福,为东晋祈福,朝廷允诺了。也是因为这个,姜鳐姜净执是必然要嫁进佘家的。

        “啊?”姜鳐愣了愣,“这个跟我关系不大,我都没见过她,但听哥哥说小君上智计无双又记仇,想来是不会放过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那些人该是玩完了。”姜鳐低头去抓左重轮的手,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我其实挺羡慕她的。”

        “为何?”

        “即使是一朝国母提亲,许婚嫡皇子,她都可以拒绝,都可以去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我却因为一场土匪洗劫,在将军府住了两年,却注定要嫁给佘家的人。等到哥哥选妃我一定要去,一定要收买一个秀女,为我说话,让我能随心所欲。”

        闻言,左重轮摸摸姜鳐的头,“你生在无上巅峰,生来尊贵,理当享福享乐,受万民朝拜,做这天下最快乐的娘子,也该在关键时刻担起公主的责任。虽说能用一个人解决的事没必要用那么多将士的命来抵,但有夷王这权臣在,你也不会受什……”

        “姐姐!”突然一声大叫,一团不知道什么鬼的青团子飞奔似地跑过来,一头扎进左重轮怀里,埋头就哭,哭得梨花带雨,悬泉瀑布般奔流不断。

        左重轮眉头一皱,低头看着她,“怎么了?怎么哭了?摔着了还是碰着了?”

        伴着抽泣声,荆浣抹了把眼泪,尽量控制,抱得更紧了,像糖果一样黏在了左重轮怀里,鼻音浓厚,“姐姐…姐姐…他他…欺负我…”

        左重轮眉头皱得更紧,“啊?谁?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稍微好了一点点。

        姜鳐眉头一皱,“啊?哪个男人?我哥哥?他欺负你?”在姜鳐的思想里,她哥怕是除了欺负美人姐姐,别的女人看都不屑于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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