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浯,荆浣攥紧了左重轮的手,往她怀里缩,可怜巴巴地。左弋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说:“不怕不怕,姐姐在,姐姐在。”荆浣颔首,还是委屈。

        姜浯惊叹于左重轮居然还信她,坐到右侧的太师椅上,女使立刻奉上茶,也优雅迅速地走了,带上大门。这俩主子同在的地方不会太平!瞥了眼躲在左重轮怀里的荆浣,鲜少地厌恶挂在脸上,“缩头缩脑,毫无半分皇室气度,还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孤女。”

        可以说,皇室中人没有一个与沐贵妃一支关系好的,大孃孃这一支更是如此。

        阿荆脸贴着左重轮的脸,亲密得天理不容,“重轮,你可信我?这个男人总是欺负你,当初以我的性命逼你为仇人治病,还总是欺负你,三天两头肌肤残破,如今还想逼我走,却要你留下。我相信,一定不会信他的吧?”

        左重轮摸了摸她的头,微微一笑,荆浣也跟着笑了起来,明媚如风。

        “恶心…”姜浯倒掉了杯里的茶,满脸厌恶,信手把茶杯放回了桌上,“真是叹服…”

        还真是沉稳冷静,不带丝毫意外,语气冷得瘆人,“就算是,我也不会恨她。”

        姜浯听了,愣了愣:“那……我呢?”

        “不恨。”左重轮语调平缓冷淡,就像对待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没有半分感情,也听不出语气,跟冰锥子落地似的。

        姜浯看了荆浣一眼,只见她满面春风,挑事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姜浯,‘对于你姜浯,她左重轮恨都不屑于一恨’。她宣扬着自己的胜利,胜在左重轮完完全全的宠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