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轮朝他福了福身,施施然坐下下棋去了。胡词瑜就站在她大人身边,气度矜贵而内敛。

        这个安绪她知道的不多,只晓得他现任太常寺少卿,是大人的忘年交。据说下个月就是他而立年的寿辰,嫡妻没娶,倒是收了好几房妾室,倒是没一个人能把孩子生下来。

        胡词瑜今年二十有七八了,原来还觉得自己寡,跟他对比之后,觉得自己好多了。

        在场的大多是像安绪这般年纪的,正是血气方刚地年纪,多精妙一局棋,他们倒好,全看美人去了。

        这棋下了半个多时辰,以安绪惨败收尾,左重轮围棋玩的本来就好,这些日子也没少被姜浯拉着玩,左重轮也是因为这个契机知道了朝廷那么多又臭又长还能拉丝的事。

        两个人客套地说了些话,安绪就走了,几个时辰后的安宅门口到来了一个白袍掩身的神秘人,安绪对他的妾室们说这是安宅除他之外真正的主子。

        夷王府那边是皮外创伤,宫里这边就是人心惶惶。

        姜浯遭刺,刺客是得越过京城城墙,京城边军,四方守备,八方车骑,王府暗卫,内院守将,逍遥殿暗器林,才能够抵达逍遥殿,至少敌过五万人。

        但如果是宫里派出来的,就不知道能免去多少麻烦?再者,王府有韩贵妃的人,不仅姜浯明了得紧,世人也想得到。

        韩信安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些眼线居然会成了直接威胁到她的利器。

        荣帝姜沉得想办法洗清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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