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说四姐儿诬陷你,偏偏你手上又拿着跟伤了她的小石子的小石头,祖母要你解释,你当如何解释?”日暮里,夕霞下,穿着黻黼暖橘印缬繁花裙子的贵妇蹲在穿着枫红小裙裙地小娃娃面前,轻盈蓬松的青丝像一层薄薄地白雾,笼在白里透白地皮肤上,恰似一川晚江细细流。
小娃娃真就遗传了她娘亲地白皙,就像西洋人童话里的布偶,小精灵一样,笑起来欢欢喜喜地,大大的眼睛化不开的是烂漫。
贵妇捏了捏她的小脸,开玩笑似地笑道:“娇娇儿,伯伯生病了,我们作为小辈是不能笑这么开心的,会让天命华盖不眷伯伯的。为了伯伯能快点好起来,咱们不笑了,好不好?”
姜明娇听了,立刻就闭上了嘴,还拿手捂住了樱桃小嘴,长眉却还在颤抖,思考半晌:“我去问大姊姊行不行?”
韩信安笑了,笑得好生无奈,眼波流转问:“大姊姊有事去虞府了,你又该怎么办?”
“em……”姜明娇咬着指头想了好一会,“我不是还有爹爹吗?爹爹为会我主持公道的。”
韩信安转了转眼珠,笑道:“那要是爹爹被冤了呢?”
“那就我去保护爹爹,”姜明娇又展开手臂,去抱韩信安的脖子,奶奶地道:“谁也别想欺负我爹爹姐姐!”
韩信安笑了,摸了摸姜明娇的头,“那我们明日一起去伯伯府上,看伯伯。”
“嗯嗯。”
可惜今日是十五,荣帝只得在虞皇后宫里呆着,跟他不喜欢的结发妻共度良宵。韩信安也不计较这一点,她曾对后宫佳丽三千说,官家是天下的官家,随尔等妃嫔勾搭,他有半分动心,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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