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沉想借势再压姜浯一头时,早该开口的开口了:“尚书此言差矣。”紫袍男人向右迈了一步,作揖笑道:“为官者,为国为民,效忠陛下。结党营私乃是死罪。尚书此言……哼哼,怕是不妥。”

        “君上误会了,王爷自然是忠于陛下,为国为民的,怎么可能结党营私?只是如今灾是从夷洲传开,不惩王爷,怕有失朝廷威严,有失国朝圣威。”保和殿大学士说道。

        “丈人此言是乃诛心之论,普天下莫非王土,丈人此言可是夷洲与帝京非同体?东阳城尚为国土,只是被东阳君那厮占据治理,更何况是夷洲。大学士好大的胆子!”步御史道,最后一句咬得极重,砸地有坑。

        “大胆步御史!居提及国土分裂,山河破碎,东阳君不过是筑东阳府于东阳主城,如何算得占据治理?丈人此言可是讥讽上无能,对付不了一个女人?”霍参知政事道。

        “吵够没?”姜浯没好气地出声,就差把不耐烦写脸上了。此话一出,果然全闭嘴了,一怒诸君惧从来就不是开玩笑的。也不知道姜浯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忙,就想着赶紧摆脱这鬼地方:“此事重在抗灾,事宜陛下安排就好。若是陛下要立威……也好,本王自请罚俸三…”

        罚俸三月,话没说完,忽地一阵女声传了出来:“还真是尊卑有序,十万条人命就抵夷王爷三月俸禄,只愿来生莫再生于晋朝,免生来贱如泥草。”

        抬头看,是个宫装贵妇,一身流光摇曳的荷花宫装,浅色针线绣着一片片清雅绝尘却摇曳生姿地荷叶与花,就像她本人一样。流光布料在她的一举一动中,仿佛水波荡漾,愈加地出淤泥而不染。

        韩信安走到姜沉身边,双手摁着姜沉的肩,低头浅浅一笑,姜沉握住她的手,微笑着拉她坐下,看到她,姜沉整个人都好多了。

        爱情最美的模样莫过于如此。

        台下姜浯还在想左重轮的风寒,大概一辈子也想不到左重轮此时抱着膝,坐在冰冷地墙边,有些悔恨地说着:“你的心上人我保住了。”

        待姜浯回过神来,韩信安已经说到了交权之事,“王爷既然管治不好,那便依祖制,交权。这段时日代王爷打理夷洲的赵丈人更是罪过,理当革职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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